Anperrow

吐槽发泄中心‖练笔‖雏形生成地‖cp洁癖‖就是小公举玻璃心啊嘿嘿嘿(拍屁股)

复健小番外,一点回忆杀和现实偏差,发生在某人刚得到记忆的适应期。
朱大小姐视角。
要相信我并不是在写这对,露妹是单箭头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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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意识到春天过去大半时,同龄人早已把该玩的玩了个遍,而她还在四方高墙禁锢下温习礼仪。

本该能向母亲随意撒娇的——偷得半天闲也好,她心里微妙有些不平衡。都怪那个尚未谋面的未婚夫。那家伙一定逍遥自在极了吧,毕竟是未来公爵的最佳人选……谁让人家天赋异禀呢。

“小姐,再稳重点!这样成何体统?难道将来成为公爵夫人后您就是这样丢朱家的脸的?”

呸,这么想当你去当啊,更年期老女人。何况那小子能不能当上公爵还另说呢。她暗自撇了撇嘴,柔和地向礼仪女佣道了一声抱歉,转身继续练习那“尽显贵族优雅高贵气质”的步伐。

她的地盘不算很大,虽说父母在她身段长开后考虑过换到更大的庭院去,但被她拒绝了。也就是身为大小姐明面上的一点发言权作祟,两位终是同意了这在所有人看来都十分愚蠢的决定。

反正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里罢了,她没这么挑。她在撞上侍女私语时极不优雅地翻了翻眼睑,并在第二天换了一位屁话没有的老实人权当给对方的人生教导。

她们又懂得什么呢?金银珠玉,亭阁花榭,上好的绸缎与细腻华美的绣纹,从降生以来便铺垫着大小姐的人生。原本食不果腹的穷人看来是奢侈,便不会尝试理解常被囚在偌大闺阁中的寂寥与困苦;原本锦衣玉食的贵族看来是自由,便不会刻意经历饥寒摧残与无法实现欲望的窘迫。人与人之间生来是不同的,她羡慕能踏上青草追逐纸鸢的放纵,但不敢放弃她得来与既定的一切。为此日日在囚笼中啁啾歌颂黄金般的未来,就是她一生所该尽的义务与对命运的回报。

然而在第七次听闻墙外锲而不舍的鸟鸣后,大小姐终于不负众望地扭了脚,鼓起勇气向母亲表达了休息两天的愿望。母亲的沉默过于难捱,她敢肯定这种蹩脚的谎言绝对瞒不过去——但在一句“你父亲这几天不在家”的提示后出人意料地获准了。

她冷静地喂了一个下午的鱼,在几尾金鳞鱼差点吃翻肚皮之前及时醒悟过来自己在消磨本就不多的自由活动时光。

那么,该干些什么呢?



“小姐,这不符合老爷的规定。”

她偷溜出门时被埋伏在旁的侍女顺利拦截并遣送回房。老实人太老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换人决定。

“你服侍的到底是我还是我爹?”

“小姐,这两者并不冲突。”

“行,各退一步,你跟我一起去。”她在柜子里扯上一件暗色斗篷,在小指上戴好储物戒指,拉下兜帽,将稚气未脱的大半面容掩藏在阴影中,露出的唇微微一勾。“母亲说了让我休息就是让我休息,但可没规定休息的内容。安全性也大可不必担心,我相信你魂帝的实力。”

女子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慢条斯理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天黑前我们就回来。”大小姐径直出了门,兼职保镖的侍女只好抛开顾虑,叹息着跟上了。

离开时大门口的侍卫倒没多说什么,也许还真是母亲发了慈悲……无所谓了,她想,能稍微从这个压抑的家族重负中解脱出来已经是万幸,若是今天运气不错,足够我回味个一年半载。

“不去逛街吗?”

“嗯……我想想。”她略略扫过门前喧闹的街道,叫卖着的商贩大多不是记忆里的那一批了。不言而喻,临近星罗城虽是较为繁荣,但普通商贾长期固定的可能性也非常之小。拥有铺面的都是在城中乃至国家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有他们的利益始终被名声、家底、权力保证着,然而平头百姓就没这么游刃有余了。

终于,凭借与生俱来的良好视力,她寻到了还算熟稔的摊位。

“要两个面具,我要这个。”

她并未向谁明说过她喜欢蓝色。类似于天空或是海洋,那种纯粹的、明净的颜色,象征着她所向往的肆意。面具上湛蓝水纹似要荡出边沿,她小心翼翼地扣在脸上,满意地将另一个面具丢给随行侍女。

“这样就没人认得我们了,走吧,去北边。”

“北边?您该不会想去星斗大森林吧?”

“放心,根本没到森林的地界。上次去天魂坐车回来时恰好看到那边有一小片桃林。”她确认面具已经固定好,将耳边溜出来的一缕黑发塞回去,悄悄嘟囔了一句“恰好看到很多人在那里赏花罢了。”

到达目的地时已临近傍晚,夕日下沉,一丝暖色光彩坠在云层下,桃林中唯有岑寂,往日人声笑闹都被天色驱走。她不由得有点失望,却也还是深吸一口气,走入那条游人踏出的小径。

身边全是纷扬的花瓣,大小姐有些低落的心情很快又因其恢复了正常。已是四月下旬,她听见身后女子念叨,小姐没赶上最好的时期呢。

的确,将近花期末尾,有些花已经蔫了,原本应该娇俏可人的粉嫩也略显暗淡。不应该奢求更多,她警告自己,能如此靠近已经是我的幸运了。

于是她继续向前走去,阖上眼去触碰枝杈与末梢的柔软。她想象这些美丽的物事如何盛开,如何被过客赞叹,如何堕与泥土化为一体。历经风霜雨雪灌溉后能绽放的颜色,也就是不足一月的生命用尽全力涂抹出的了。尽管如此,它们也仍然重复着一切,仿佛是无尽的轮回,又仿佛是从未凋零的永恒。

她又不禁有些微微伤感了,每一步的柔和触感似也在刺痛她。

“……美虽美,却尽是些脆弱的东西。”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段路,前方站着两名少年。

“呃,少爷?”

“若是真能将这种颜色长久地保持下去,不论春秋炎寒,才能被称为真正的美丽啊。”

少年嗓音清脆而坚定,听起来与她年龄相若,一头金发被夕阳余晖渲染;他并未低头试图让身旁更为稚嫩的男孩理解,仿佛这一番话只为讲与自己,身旁其余万物都无关紧要。

“无法去追求这种强大的美丽,不过是废物罢了。”他哼笑一声,短靴碾过残破花朵,干脆利落地转过身来。

她呆住了,手脚仿若都陷入一树温柔色彩的束缚,浑身僵硬,无法移动半步——眼前的人有着一双冰蓝眼眸,两圈深邃瞳孔泛着暗光,在细碎额发遮挡下仍熠熠生辉。

这是,重瞳……?

少年终于注意到了呆站着的她,动了动眉毛,眸中灼热的光芒慢慢冷却下来。

“不是说已经没有人了吗?”

“那个……少爷,我也不清楚啊,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了……”

金发少年轻微皱眉,须臾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几不可见地复杂一瞬,又恢复成冷淡模样。

“算了。以后母亲叫你带我来散心就别理了。”他瞟了一眼来人,又补上一句,“我不喜欢赏花。”

他绕开她大踏步离开了,小侍从急得迈着短腿高呼“少爷等等我”,声音逐渐淹没在簌簌飘下的落花中。


“华斌?”

“……啊。什么?”被唤之人似从怔忪中突然惊醒,迟缓地揉了揉眉心。“怎么了?”

四月的春光仍易催人入睡。朱露转头去看窗外叶间投影,斑驳亮点晃在罅隙间,溅起一片喧嚣。二班课间的气氛也颇为热闹,但自己的未婚夫通常是不会有闲心去与同学做社交活动的。一般来说他会在课间整理笔记,或是预习一些超前课程,偶尔会试着做一些小范围内的魂力微操。我明白,为了复仇,朱露想。她当然清楚自己在这场不可及的争斗中插不进半句话语,若是精神遭受鞭笞,在戴华斌看来任何人的施以援手都是侮辱。她只能咬咬牙,凭自己不算出色的天赋勉强跟上。

但近来有什么变了。她盯着未婚夫握笔的左手。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左手写字的?”

“这个?”他的手顿了顿,挑起眉,“我一开始就会。左右手都是惯用手。”

“是吗……因为我以前从没见你用过左手。”朱露尽力使自己不露出疑色,垂下眼轻轻说道:“我以为你就是这样了。”

“……你原来并没有完全了解我,将来也不须太过了解我。又不是什么好事。”

她听到对方一声轻笑,很难辨出其中是何种情绪。

“中午不用等我了,我有点事要处理。”戴华斌很快便跳过这个话题,以平常淡漠语气说道。他将笔夹在书中,在上课铃敲响时准确翻出另一本教材扔到桌面上。

看起来一切未有变化,老师,同学,刺耳的鸟鸣声,除了未婚夫近来略微疏远的表现——这不是什么大事,鉴于他们之间的差距与他一雪前耻的急迫心情。

但不对劲,她想。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也许是慵懒的春光让她产生了幻觉,也许是未婚夫过久的恍惚时长,又或者是那双蓝眼睛中偶尔崩裂出的灰色。她想起多年前的第一面,在樱色与暖光烘托下的耀眼湛蓝。她不得不承认迷上对方的原因就是那份对于未来的笃定与霸道。那是太过骄傲的存在,让她这种被锁住的囚徒也有了展翅的祈愿。为了他究竟改变了多少,她已经记不清了。

但祈愿终归是祈愿。

她永远是来迟一步。无论是赏花也好,还是跟随仰慕的那个人也好,她所见的临近残败破损,唯有痕迹存留。究竟还有多少是她无法理解的,亦或是她不能去了解的,只能在猜测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永远永远,只是追逐着你的背影。永远只是迟那一步,而你甚至未能回头看上我一眼,便加快了步伐,最后只剩我循着痕迹踽踽独行。

我还要如何坚持下去呢?你踏上的到底又是一条怎样的路途?

无人作答。

窗外有鸟雀从树荫中扑棱棱飞出,透明的羽毛与落叶飘散,而那自由的生灵已经消失在云端之上了。

朱露叹了口气,听从老师指示翻开了面前的书。




Fin





“何况那小子能不能当上公爵还另说呢。”

↑毒奶也是与生俱来的。

写完会觉得自己写得什么狗屎,但为了不鸽还是无耻放上。所以其实主线还是鸽了不是吗

左右手都是惯用手明显是扯的。想想之后的剧情就晓得为啥他左手也能熟练无比了……嗯,现在还处于混乱期,偶尔会习惯性用未来的做法。

有些小细节和伏笔。真的能写到用上伏笔的地方吗。

二设太多啦…。

相信我,我推的是桃华,这只算是个捋这对娃娃亲的理解的xjb扯而已。

实际上从原文看我都一直觉得少主并不喜欢露妹,就算是后来他从一个狠毒不择手段的变化到痴情愣头青(我:???)的谜之洗白,我也不觉得他喜欢露妹,更多的是承下这份责任而已。

不是为了私人感情而是为了责任决绝地断手毁容,这点挺苏的。包括他前期有时候很嫌弃露妹但一遇上威胁还是挡在对方前面这点。

真正的喜欢…少主对秋爷勉强搭边吧,因为在他性格中慕强占了80%这样。

少主应该算是秩序恶,可以为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但也有原则。虽然讨厌自己爹和哥,毕竟还是公爵府出来的,涉及到国恨这种还是能看清的。

Ps,我流少主设定上是被尼桑用暗杀兵杠过的,所以别期待他对尼桑有什么好感。再,因为他很嫌弃父亲的渣男行径,所以对爹也没什么好感,所以不像尼桑一样十分憧憬老爹(的爵位)。

尼桑也是有二设的(你快停下来说得快比原文多了)

我没鸽!我没鸽!(垂死挣扎)
抛弃wps摸一个现代AU少主(。)
小辫子是好文明,嘻嘻嘻
贵族学院头头戴少爷,是中二不良,怼天怼地怼父兄,家族产业日恁毛,干就完事了

拖了一个月了(土下座)

嘛我这个拖延症。

虽然刚开始只是写出来自娱自乐的但是没想到会有人看。

我不怎么会因为别人的想法放弃一件事,很多时候是我没啥毅力。写文从来都是万字以下短篇和段子,长篇很难憋得出来…所以抱歉,这篇娱乐二设乱七八糟的下水道产物完完全全没有完结的保证(躺)

不过这半年来摸鱼时还是会时不时记录些新的梗和脑洞,逐渐感觉这个世界往我不可控的地方发展下去了……很多想法已经与最初的设定冲突了。人设也是改了又改,感觉最后已经完全变成原创了只是借用了下大框架设定😂不知道是否还能被称为同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对自己的文字实在是信心不足。感觉度过之前一段才思泉涌(fnndp)的时期后怎么绞尽脑汁都写不出令自己满意的东西。本来是试着写了接下来的两章,提及主cp的初遇和解释下世界观的,写完觉得这逻辑狗屁不通的东西放到博上简直当众处刑……简单来说,我有一颗想写牛逼哄哄剧本的心却没有相应的知识储备。对于政史地我基本一窍不通。所以说想装逼都装不成,只能写幼稚印象拼凑起来的小白文。我自己看着都难受。

基于上面这些因素,我拖到了现在(尽他妈找借口)

只能说,脑这篇文的确给我带来了很多开心的回忆,乱加梗,搞人设和意淫世界观的确有趣。本来初衷是被原著的辣鸡三观和剧情气到所以我要搞个反派脑子在线自立自强的东西来发泄我的无能狂怒,结果搞着搞着反而还zqsg起来…偶尔写写片段的时候会觉得,这个浪费我大量生命的东西还不赖嘛……所以,能不鸽就不鸽,我也不想把很多我觉得挺精彩的设定埋没在硬盘里。

…不过啊…就是…因为设定变动的原因,可能前文内容会大改一次,也算是复健,如果写得确实难以入眼我会自己反反复复修改的,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承诺吧。

会逼着自己一边查资料一边写的。成品出来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了。

只能保证,能不鸽就不鸽。

希望这个玩梗粪作即浪费我大量时间的罪魁祸首能有个好归宿(恶毒)

立个flag

要下定决心备战啦毕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仗呢。

发完就卸lof

希望明年回来看时我已经不是这种拖延症咸鱼了【可能性好小!

加油吧加油吧……【怎么还是一股咸鱼气息

为了大把的银子入账啊……不好好学习怎么行……!!

我还有一堆本子和手办没入手呢【啊?!

溜了溜了,卸了卸了

Ragnarök(3)

>1.03

“感觉如何?”女人退开一步,歪头打量面前气息堪堪平稳下来的少年。

“最近的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他睁开眼时还是与往常一样阴沉着脸,但浑身上下多了一股晦暗颜色,仿佛存在于此的并不是生者,而是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当然——不全是。”阿卡夏耸了耸肩,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圆,“只有前几天的梦是我诱导出来的而已。不过你可真让我吃惊,居然把记忆空间都给弄崩了,看来真实的你怨念颇深啊。”

“真实的我?”戴华斌皱了皱眉。

“是这样的,跟你从头解释一遍。”女人又蹦到窗台上翘起二郎腿,“首先,这个世界是有神存在的。”

“废话,史莱克学院最初的七怪……”

“不不不不,那个——那个不叫‘神’。在我看来,那些只是更高一层的‘人类’,而且毫无自知之明,还瞎模仿神明的恶趣味玩弄他们原本的同胞。”女人咧开嘴。“我指的神是……创造一切的、编排一切的,就连那些所谓神的一生也都是被他操纵的,限制这个世界的‘规则’。”

戴华斌没有反驳这离奇的说法,眯眼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你刚刚所看到的一切,就是你原本的轨道了。很可笑吧?一生都被控制走在既定轨道上,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滑稽反派……不过你可是第一个在我诱导之前能够稍微挣脱出来的人,虽然后来又被规则修正了;这说明真实的你,也可以说是经历了未来一切的你,”她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着解释,“拥有强烈的执念。连未发生的剧情都因为‘真实’的意志被处于‘现实’的你窥见了一角,让我都不得不惊叹呢。”

他无法马上相信面前的女人,但她倒是说对了一点,他想。他垂眼让那些刚刚储存进记忆的画面流过脑海,从最初的冷眼旁观,到最末的残废毁容,如果他的“真实”没有深入骨髓的执念予他摆脱控制的机会,他有可能还毫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一切。当然获得完整记忆他也足够了解这执念的由来。

恨意。成为那种被操控的、一生行于规划道路上的牵线木偶,对他来说是毕生耻辱。他可是星罗帝国公爵府的次子!论说骄傲他不会比皇室血脉少一星半点,何况他从小就是公爵府众不敢忤逆的少主人!他任凭怒火在胸腔中肆虐——那“神”……是他创造了我,是他予我此等骄傲,到头来这引以为豪的天赋、这十几年来的人生,全都是为了最后将其碾碎摧毁吗?

他的出身、他的资源、他的权力,固然是“神”给予的,但……他为此付出了多少,经历了什么,都埋在空白的深渊里,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会感兴趣,他们只会对昔日风光少年坠入泥潭的狼狈拍手称快罢了。

他打了一个寒噤。

“……你的梦呢,是我基于‘真实’的记忆创造出来的,本来目的就是想让你感受下你的执念有多牛逼而已,没想到‘真实’那家伙……呃,可能是受未来结局的刺激太大,脑子有点不正常,居然为了把假想敌干掉直接拆了梦境……”阿卡夏脸上表情扭曲了一下,用古怪的语气发问:“不过现在的你,也与‘真实’相差无几了吧?”

“不清楚。”他掀起眼睑,双瞳里沉着些暗影,“那个满是线的空间又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是——我称为‘里世界’的地方。”她嗤嗤地笑出声,“每一个候选者都会经历的,若是他们挣不断命运之线,自然就没有获得‘真实’记忆的权利。你在弄断那些线之后看到身前碎了一块吧?那就是记忆屏障。傀儡其实都有机会打破那层‘真实’与‘命运’间的屏障的,不过嘛……就算有些人打破了,于整个计划也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你做这些事到底是想干什么?”戴华斌终于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阿卡夏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兜帽下的眸光闪烁,全身的轻佻都缓缓收敛起,余留下慑人的肃穆:“我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

“……弑神。”

他被这答案震悚半晌,心下不知该为其狂妄自大的笃定感到可笑还是敬佩,女人就复回归了原本神色,笑嘻嘻地建议:“如何?加入我们的计划吧?反正你对‘那位’也没什么好感,不如就……”

“不,我拒绝。”

“等等,你先别忙着拒绝……”

“我拒绝。”戴华斌终于冷冷地笑了,直视着愣住的女人。“是的,我痛恨被他控制,但是你——恐怕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嘴上同仇敌忾,但这段时间的事情,包括使我醒来、拉拢我成为你计划中的一员,实际上都在你的操控中不是吗?你和他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因为互为敌人罢了。”

“我不管你是想利用我也好,帮助我也好,恕难从命。”他弯蜷手指,暗暗催动起魂力,唇线弧度冷厉: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干扰这道路了——我的复仇由我自己来完成。”

阿卡夏微张着嘴,无言地看着少年,须臾突然轻笑起来,渐渐转成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骨气,我还是低估了你!人类果然能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惊喜啊!”

戴华斌眯起眼,手心里一片冷汗。

“——但是!”女人止住夸张笑意,语调瞬间冰冷下来:“你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现在的你于我而言……”

“……貌似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戴华斌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输出最大魂力,蹬地如离弦之箭一般朝门口蹿去,却猛然被一股无形力量硬生生地卡住,无论如何挣扎都突破不了。阿卡夏慢悠悠地滑下窗台,闲庭信步般朝他走去,双手一个奇异起势,缓缓下压。他顿时感到巨大压迫施于全身,坚持了一会儿终于不支,膝盖重重磕到地上,接着是躯干,四肢,头颅,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掌将他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口。

“我说过了,想跑出去是痴人说梦。”她看着伏在地上的少年,声音中寒意四溢。“我承认你很不错,但总归让我不高兴了。浪费这么多时间可不是为了听一句‘我拒绝’的。”

“我清楚这是扭曲了你的意志,和‘那位’并无区别,但我不想说什么‘这是为你好’的屁话。我就是自私地为了计划,为了不辜负所有向计划中倾注心血的人类。”她从腰上空间囊里取出一具巨大的黝黑骨架,在空中沉浮,目光冷然。“同时也是为了我存在于这世上的意义和缘由。”

“那么,开始吧。”

那狰狞骸骨随着阿卡夏的动作缓缓下落,笼罩住戴华斌的身躯。阿卡夏面色凝重,变换了一个手势,只见原本闭合肋骨一根根打开,裂痕处漫开浓稠的黑雾,其上突出的黑色骨刺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起来,猛然朝下方少年的肩胛戳刺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戴华斌在剧痛之下惨叫出声,妄图蜷缩起来时又被那股力量强行压住抽搐的手脚。大脑中只剩下背后尖锐物事在血肉中翻滚搅动的实感,肩骨像是被旋转的钻头一点点磨穿,他甚至听到血液飞溅的声音,沿紧绷的肌肉轮廓流下,一地的滚烫腥红。那痛苦并不愿意轻易放过他,还一路顺着脊椎蔓延下去,令他双臂青筋暴出,手指都扭曲变形,指甲生生抠嵌入地板,崩裂出灰尘石块混合着鲜血。

“这个可不是魂骨哦。”女人竟然悠哉地盘腿坐下了,勾起嘴角注视着那承受着极大痛苦的少年,仿佛惨状的始作俑者并不是她一般。“它不会弄死人的,别担心。只不过嘛……你可能会觉得死比较好受。”

“操你妈的臭婊子!!我总有一天——啊啊啊啊啊——!”

“小小年纪说什么脏话,怎么拿到完整记忆了还没学会对待女性要温柔一点?”阿卡夏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继续劝慰道:“没事没事,我下了结界,反正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继续忍住。痛苦嘛,就像大姨妈一样,虽然烦人但是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

他已经无法分心去思考女人又说了什么垃圾话,只看到她的嘴一开一合,接着是一个狡黠微笑。背后疼痛一波一波袭来,他鼻腔口腔内满是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每次当他稍微对此等程度的痛意麻木后又突起一阵更加剧烈的折磨,反复叫他生出就此死去的念头,却偏偏不夺走他性命、予他以死亡的安宁。末了他已忘记时间流逝,两眼混沌,只感知到身上令人窒息的强大碾压,和眼前无穷无尽的血色炼狱。

 



“喂,起来啦,再不起来上学可要迟到了。”

他感觉自己被踢了一下,意识迟钝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背上痛苦已经消失了。

“嘿嘿嘿,这一地狼藉的,我都帮你收拾好了,大恩不言谢。如果你想穿着全是血的衣服去上学的话我也不拦着你。”女人的靴子在他周围踱了一圈,于前方站定。“以后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我劝你还是赶快接受现实,想扳倒‘那位’凭你一个人简直是自不量力。之后我会再联系你的。”

戴华斌感到身上一松,女人的气息终于从房间里消失了。他吃力地爬起来,手指颤抖着去触碰肩背,奇怪的是并不存在他本以为有的狰狞伤痕,之前发生的都像是梦一般虚幻,只有身上被血浸透的衬衫提醒着他一切的真实。

包括他提前知晓的命轨。

他看见清晨微曦从窗隙射入,在光洁地板上投下片块光亮。而他捂住眼睛,翻身躺下,喉间震动出嘶哑笑声。

没人知道那其中包裹着多少血泪与灰烬。



>???


阿卡夏:戴先生您的金手指到了请签收一下

滑冰:这有什么用,能让我变强吗

阿卡夏:不能,但…

滑冰:所以这玩意儿融着又痛又没有卵用,这是强卖伪劣产品,我要退货!退货!你不给我退我就找消费者协会投诉!

阿卡夏:操你妈屁事真多给老子签了要不然直接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

本来说好的三章内就见面的´_>`咸鱼咸鱼,抽烟抽烟。

我是疯了吗,为啥要瞎写这种设定,就好好谈恋爱不行么【碇司令.jpg

阿卡夏不是穿越的,也不是来嫖的,是一个大号挂比,至于为啥懂这么多梗and具体设定后面应该会说,(如果我还能写下去的话。

一个摸鱼,陛下这个黑皮设真是美味。(可能看不出
觉得黑皮白毛设可能也不错?
黑狐狸的感觉…不好意思我还是吃了天橘。这种骑姬的性转感(x)

Ragnarök(2)

>1.02


戴华斌不得不承认他的运气真是,烂到爆了。


源头就是那个开学就莫名其妙跟自己不对付的一环,他再次确认。面前那一头粉蓝色毛的屁孩露出挑衅的神情,大声说道“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灵动眸子盯住他的神情变化。万恶之源的霍雨浩拉住少年的手,同时也在冷冷地观察他。
   

戴华斌极力控制住把对方头拧下来当球踢的冲动,面色冷峻,回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思绪一边莫名恶意地偏移到“说不定他们真像传闻的那样是一对死基佬”,然后被自己的想法逗得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王冬眼尖地瞄到,嗤笑一声,刚想上前动手,就被霍雨浩拦下。


戴华斌看着对面那人平静神情,身旁学生来去匆匆,间或投来好奇目光,又移了开去。也有不少人驻足探看,大多是了解他们之间恩怨的那部分。他胸腔中泛起些微恶心,再掀起眼睑去看面前未褪去稚嫩的少年时那股熟稔感愈发强烈。
 

“戴华斌,到履行你的诺言的时候了。”


他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怒火与耻辱感如井喷般涌出,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指尖狠狠嵌入掌心,力道之大甚至穿透血肉。朱露愤怒至变调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却无暇顾及她责骂或辩驳了什么,咬牙沉下双肩,一个横步挡在她面前,直直跪了下去。


“对不起,我错了!”


他听到额头磕在地上的闷响和自己的嘶哑音色,尘土扬起,金发散乱,熙攘四周顿时一片寂然,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窃语声。


他顿了一下,沉默地继续动作,没人看见他掌心血迹。眼前忽然闪过碎片场景,他只看到一个傲慢的微笑,指尖回转间牵动细线,无数人偶机械地迈步向前,或停或舞,全由那轻飘飘的随意裁决。


“你该走下一步了。”


那细线晃动了一下,随即绷紧,发出长长嗡鸣。


戴华斌抬眼时恍惚觉得并不是过了三个屈辱声响时长,而是在那满是傀儡的炼狱中挣扎了百年之久,那种溺水一般的绝望被无限拉长,重叠积压在胸口。但他很快想起当下情景,眼中又旋转起怨毒涡流,却顷刻把所有情绪压下,余留冰冷外壳覆盖于面上。


他起身直视对方二人,语气平淡:“满意了?”


霍雨浩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发一言,拉着王冬转身离去。


“华斌……”朱露扯了扯他的袖子,双眼通红,其中也流露出一丝阴毒:“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所以她还没知道我失败的刺杀吗,戴华斌嘲讽地微勾起嘴角,真是天真啊。


“你不用管,我自然会解决。”


“可……!”


“回去。”他转头向教学楼走去,指腹摩挲着额头刚刚擦破的地方,由那里生出深入脑髓的刺痛提醒着他一切的真实——并不是他臆想出的,他看到的东西和近来种种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联系。


比如他现在想起当时下的草率决定,愚蠢至极。他又不是不知道史莱克中高手如云,绝对不会蠢到直接在史莱克城动手,要动手也肯定要去一些不确定因素多的地方,星斗大森林就是个不错的选择——那种地方的“意外”可是最容易发生的。只要把责任往一个年限高的魂兽身上一推,再毁尸灭迹,他就不信学院会为了这么个小小的一年级生——就算他再有潜力——把星斗大森林搞个翻天覆地。


他可是公爵府最有天赋的次子,从小在刺杀和尔虞我诈中长大,这么简单浅显的问题竟看不出来,还因为这种可笑的错误损失了几名魂王战力,他都不禁怀疑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操纵他的行为了。
  
 

   

“你想得没错。”


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月光剪出女人身影,银色光华模糊了白袍轮廓,兜帽底下隐隐露出姣好五官,单看着那着装气质就能让人赞叹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的佳人。


然而戴华斌没心情也没兴趣欣赏这幅月下的美景,心中警铃大作,体内魂力高速运转起来,同时侧身扣紧手上戒指。那是来学院前母亲给自己最后保命用的七级魂导器,可供他在无敌状态下坚持五秒左右,这五秒凭他的速度已经足够逃出宿舍楼找到守夜老师了。


不过对方既然能在守夜老师和学院里诸位阁老的眼皮底下溜进学院,还进了宿舍,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一种情况是她拥有一个稀有的隐匿型武魂,本身并不强,那么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但如果是另一种情况,她的实力……戴华斌喉结滚动了一下,背后全是冷汗,他面对的很有可能是一个封号斗罗级别的家伙……只能祈祷对方对他没有恶意了。


“你是谁?” 


“啊,不必紧张。”那女人从窗台上跳下来,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我叫阿卡夏,是一个来自外星的生物。我的任务就是寻找候选者并与他们签订契约,让他们成为魔法少年,而你就是其中一个。”


“……”

   
戴华斌内心一阵“这人脑子是有病吧”的叫嚣,冷静下来后估摸着可能这个封号斗罗脾气古怪得令人难以置信,刚刚那一番话是在试探自己,于是明智地选择了没有出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原来你是这个性格啊。那就好办多了,来,给你看个宝贝。”


她缓缓抬手,宽大衣袍在一个无形气场中漂浮震荡起来。戴华斌呼吸急促了一瞬,看来是无法和她沟通了,他沉下目光,屏息寻找能让他逃脱的破绽。


“行了,就你那点实力,想从房间里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别把好好的七级魂导器浪费掉,很贵的吧?”女人轻笑着伸出一指,遥遥朝他点去。


“——乖乖看过之后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他在女人手指点来时就发现开启魂导器的魂力已经无法输入,接着闷哼一声,双手按住了脑袋。


这是……什么?


线,密密麻麻的线,从天际降落,盘旋或交叉,纠缠或分离,吊起万人骨骼,牵动关节向无数方向移动。那些人偶没有立体五官,只有仿佛用墨水画上的一个单薄表情,三两笔勾勒出眼睛和嘴,接着僵硬地踩着步伐从他身边绕过,无任何生命气息。他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他之前跪地磕头时看到的碎片场景,与这里太过相似——但怎么可能?这个画面是那个“阿卡夏”从我的记忆中提取出来的?难不成她的武魂和幻境有关?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好把心思强行拉回如何逃脱此处,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目光一凝。


远处立着一根被傀儡簇拥着的柱子——不如说是大多傀儡都在环绕它奔波。它周围旋转着金色的光芒,隐隐有齿轮拧转摩擦声传来,轰鸣在这偌大空间里,最奇异的是这柱子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它的顶端在哪里,直直通向天空尽头,环绕它的云雾都被染成了宛如熔金一般的颜色,以它为中心向旁四散开来。天上没有太阳,只有那根柱子发着刺眼的光,向上融入苍茫碧色中。


……简直就像是支撑起了这整个世界。


戴华斌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相反他不怎么会给自己和别人留下余地。能杀则杀,能排除掉道路上的障碍就不择手段地除去,前提是不危害到他自身。若是他有不惧学院的力量,他一定会把霍雨浩挫骨扬灰,以报接连屈膝之仇。


可惜他并不能做到。
   

当下只能去那根柱子那边看看有没有突破口了,这个幻境的破解必定是从那里下手。


戴华斌心下微定,抬脚向柱子方位走去。


“嘣——”


他在听到震鸣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腕骨处闪过一道细微冷光。他这才感觉到自己同周围人偶一样,脊椎、肘部、膝骨、脚踝,均连接着一根细线,上升到遥远高空,目不能及其收束于何处。


“开什么玩笑……”他心中生出一丝绝望,同时意识到到这心绪无比熟悉,仿佛久远以前他就经历过此等湮没意志的绝境,现在只是往昔重现。


“警告,逆行者。”

  
机械声音落下的刹那,他被一股巨力拉扯着向反方向跌去,最终踉跄稳住步伐。那悬线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勒住他的动作,在上空振出一片残影。


戴华斌任由那细线摆布着自己的四肢,拐回原本应在的轨道上,操纵者似乎很满意他的安分,将力道放松了一些,但仍维持着不至于逃脱的限度。


那线下傀儡在岑寂中突兀地笑起来,使得细线颤了一瞬。


“放开。”他咬字清晰,短促音节中席卷而来暗色浪潮,无数冰冷压抑在翻卷波涛中。


“没听见吗?”他猛地抬头,气势如同一把出鞘利剑,直指上方天穹。
    

“我让你——放开!!” 


吼声倏忽间穿透整方空间,那繁杂吊起的线竟寸寸断裂,化作银白丝屑,纷扬起漫天的流光。他停留在原地,身前一层透明屏障破碎开,其泄露出斑斓色彩。接着那颜色融合渗开,幻化为无数画面,忽地将他拖曳了进去——于是这诡异世界又恢复了原本运转,仿佛少年从未来过一般,除了遥远的天柱轮盘扭转震动外再无声息。
 
   


>???
  

(目睹霍挂二人拉拉扯扯你侬我侬眉目传情心灵感应后)

滑冰:为什么学校不管管这种成天传播gay的氛围的学生?

露露:(…还别说,我真有点想买冬♂雨股)啊,啊?……是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太不要脸了,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幽冥灵猫式呸呸




我居然写了第二章,可把自己牛逼坏了(((
所以写出这个设定的我一定有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谈恋爱,我要看谈·恋·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卟。(又疯了一个。

图糊。不过还是想痴汉他。
不是漫画人设,中分太出戏况且我也没怎么看,漫画ooc得让我…呃,鉴于三淼自己也ooc过小公爵我就不说啥了…
带了桃华(cp名是不是很好听。把阴沉沉欺负得更阴沉沉是非常有趣的事…

二设的duke of winter冬爵(什么玩应?),断手好啊,毁容好啊,就可以搞事,疯狂搞事,玩钢炼梗也可以玩冬兵梗也可以,总之钢铁机械臂万岁(((半脸面具万岁(((

Ragnarök

就是想苏小公爵。滑冰黑请避雷。

有拉郎cp和拆原著cp出现,原创角色出现(助攻役),主要角色死亡,基本颠覆原著剧情,请避雷。

主cp桃×华,暴烈大胸姐姐和阴沉狠辣学弟,这个人设我是服的。不吃戴×朱,那个绝情谷的痴情种是对他本身人设最大的ooc,本文只有露露姑娘→小公爵而已,谢谢。

霍挂便当预定,行文过程也许控制不住自己恶感,不适请点叉谢谢。





>0.00


“那么,毁掉它吧。”

女子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微笑。

“毁掉它吧,把人们从这既定命轨中拯救出来,将这世界燃烧,就算使得生灵涂炭、横尸万里,只要能让蝼蚁般的人类剪去那牵引的线,付出何种代价都无所谓。”

“哪怕是那位的规划与我们理念背道而驰,但……我们值得为人类而战,为自由而战。你们可否立下誓言?”

女子抬手,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她眸子中映出信徒面貌,有形容稚嫩的少年,有鹤发佝偻的老者,但神情是如出一辙地坚定。

“是,吾等立下誓言。为自由而战,直至身死魂灭、血染天穹的那一天为止。”雄浑的齐声誓言在大厅回响,远远传荡出去,仿佛一场献祭吟唱,仿佛一段沉哀钟鸣,最后复归震颤于女子掌心。她将其握拢攥紧,贴至心口,用她那咏叹调一般的口吻回复。

“吾收下你们的忠诚,必不负众望。”

接着她转身凝视穹顶投射下来的星光,喃喃说道:

“吾名阿卡夏,以人类之名,在此拉开Ragnarök的序幕。”



>1.01


戴华斌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倒霉的时候,鉴于他基本没经受过什么挫折。

一切的源头都是从那个人身上开始的,他想。在他皱眉望去探寻那微妙仇恨气息时,对面的人已然恢复了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不是说他对这种莫名其妙的针对敏感度不高,而是他根本不会去在意那事,毕竟从小到大他经历得足够多了。或是羡慕嫉妒,或是切实恨意,可作为堂堂白虎公爵之子,还是最有希望继承爵位的那一个,在一两次的不适感后他已经学会了无视。

他又眯起眼仔细扫过对面小队的成员,竟产生一股怪异的熟稔,却找不出此间原因,只好把心神放在接下来的比赛中。

朱露仍是一副轻松表情,手指卷着肩上散发,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地说着些什么,大意不过是“赢了以后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抽到一队修为菜鸡的一定是因为华斌你的小红手啦”,让他有一瞬不耐滑过眼底。虽说他也没遇到过能够打败他的同龄人,但对方既能走到这一步必定有所倚仗,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此他对对方三人的前几次比试研究了许久,仍是有些不明之处,比如那个十年魂环的家伙。不过就算如此,拥有武魂融合技的底牌,他有自信能在所有新生中脱颖而出。


然后他对自己如此出色的插旗能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他在对方欢呼时甚至有一丝茫然无措,不该是这样的,不对,为什么?

戴华斌不知为何迸发出一股刻骨仇恨,又生生吞进咽喉,滑下时的冰冷寒意激出脊骨上的颤抖。那莫名仇恨裹着疑问惊恐和不甘坠进胃里,带来一阵绞痛,令他咬牙拧眉,恍惚间竟看到零碎片段,又在朱露闪着泪光的双眸询问中消散了去。

接着像是卷入一些目不可见的漩涡,接踵而至的屈辱苦痛生生将他本就锋利的性格磨至平钝,然而底下的晦暗却积攒得愈来愈多。

有一时他头脑清明也不禁疑惑一些不合常理之处,但每每思及便被一些琐事牵去注意,久而久之潜意识里也放弃了追究,由着那屈辱的鞭笞。

有一时他梦到他屈膝陷入沙土,身前身后光影明灭,相交缝隙当中传来窃窃笑语,像是无数利刃剖开他皮肉,露出底下鲜红脉搏缠绕白骨。他跪地良久,不知向谁讨饶,只对此等境地生出切齿痛恨。

“失败者,虫子!踏脚石,傀儡!”

他们以顿挫韵律朗诵,就像顽童玩闹间的歌谣,伴随一阵刺耳的嘲讽讥笑——忽而在一道人影走来时噤若寒蝉。那人影站定,驱开那些明灭阴影,碎片光亮缓缓流动在这方空间中。须臾那人以低沉声音开口:

“你受到报应了吗?”

他的强大气场使戴华斌根本抬不起头,冷汗滴在膝下沙地,竟腾起一阵白烟。他咬牙顶住压力,双手撑在地上,十指都嵌入滚烫沙砾中。

“——你可知悔改?”

什么报应?悔改什么?

他看到自己右手忽然如冰雪消融般分解,脸上传来火烧般的痛。这突如其来的非人痛苦让他惨叫出声,甚至变调到他本身都听不出那究竟是野兽嘶吼还是恶鬼哀嚎。

折磨终于停下时他已经瘫软在地,半边脸贴在沙土上,恐惧与欲呕感摄住他的心神。他不敢去碰空空荡荡的右臂,也不愿想那半张脸到底经受了什么,如同濒死喘息,肺部拉扯出残破声响。

“再问一次,你可知悔改?”

戴华斌拼命抑住了全身的战栗,仅剩的左手青筋崩出,双瞳中暗流涌动。他尝试张嘴,只发出呓语般的嘶哑问句。

“我有罪吗?”

“有罪,”那声音说,“只要你肯悔改,便会得到一个好的结局。”

“好的结局?好的结局?”他喃喃几句,仿若真实窥到命运末端,突然爆发出一阵呛咳低笑,整具残缺躯体颤抖不止。对面的人明显皱眉不悦,正想抬手再在形同困兽的男人身上施加一道咒术,就见那双异瞳猛地抬起,喷涌出疯狂的恨意:

“谁他妈想要那种狗屁结局?”

霎时空间轰鸣崩塌,那人被倾泻而下的碎片淹没,睁大了眼惊恐地看着匍匐在地上、原本任他蹂躏的蝼蚁,那蝼蚁冷笑着,仰视着他,他却没有从其中看出同往常一般的丝毫惧意或敬仰,只有瘆人的冰冷。他还想开口,却听到耳边一个轻佻声线:

“太阳要落山啦,你还没察觉到吗?”

那人慌乱回头,但没看到任何东西。崩裂声仿佛不单单是此地响起,绵延至无数空间,又混合于此,堪堪使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人泯灭在尘埃中。

戴华斌缓缓起身,捂住完好的半张脸,在岑寂中疯狂地大笑起来。



从梦中惊醒过来已是深夜。

戴华斌揉了揉眉心,努力回想却怎么也不记得具体梦境,余留心悸感和隐隐缠绕留在右臂上的痛苦。

这时他才恍然第一次输在霍雨浩手下那股仇恨是与梦中一般无二的,并不是针对于败北的耻辱。可是到底是何来这种沉重心情,他却一筹莫展。

无论如何,霍雨浩不能留着,玷污我的骄傲的家伙必定要付出代价。他眯眼看着右手掌心纹路,狠狠地攒握成拳,仿若捏碎脆弱喉骨。那种蝼蚁般的生命在指间流逝的感觉他幼时就体验过无数回,现在也不会有任何恐惧。




“候选者之一。”女人挑起唇角,指尖弹跳了两下,空气中缓缓显现出一个繁复法阵。她伸手穿过法阵,另一半竟然消失无踪,就像伸进了一个别的空间。

“嗯哼,‘他’是冰碧蝎……那就搞个龙纹身吧,不然都不好意思说我们是混道上的呢。”

阿卡夏慢悠悠摸索了一阵,终于扯出一具黑色骸骨。若是大陆上最顶尖的魂骨鉴定师在此,也无法看出这堆骨头有什么特别之处,顶多能用来煲一道巨型乌骨鸡汤。

她审视着这具奇异的骸骨,嘟囔着一些让人不知所谓的话,什么“东方神龙好歹能附体还能兼职阿拉丁,西方的都是些什么垃圾,整天吃吃吃睡睡睡的”,什么“可能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收集癖了吧”,终于在吐槽完后满意地点头,收到腰上的空间囊中。

“真是好奇……这个孩子到底会带给我一个怎样的惊喜呢?”




>???

比赛后。

露露:抱歉,我其实是这个世界的毒奶大神,下凡来考验你的

滑冰:其实白虎一族是非洲移民吧,从先祖开始就有了说骚话必被打脸的诅咒,到了我这一代不说话都会被打脸,什么毛病?

露露:不啊你看对面那个也是白虎一族的

滑冰:…他谁?


最他妈搞笑的是大半本书过去了他居然都没发现霍挂是他弟(好吧三淼的设定,设定。

所以这篇小公爵私设非常严重,严重到快变成二设了,对原著来说几乎能当另一个人看。但原著都ooc了我何不(ry

反正我写的开心【呸】

又是玩游戏时的乙女脑,唉

咕哒子人设…

说实话官方这个混沌恶也不纯粹是恶搞吧…

因为原本的立香聚聚就是混沌善啊。

从之前可以看出,香爷的那种“啊怎样都好你们随意开始表演”的态度,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被卷入特异点就虚着眼立马接受了事实。
正是因为善才让她off了颓废上班族mode。虽然嘴上各种调戏嫌弃所长,香爷还是把她当朋友了吧?所谓吊桥效应,反正不是朋友就是战友…结果被雷夫说穿真相,所长嗝屁了。香爷就很气。

不止是所长的死,还有传送爆炸时死的人们,学妹不得已成为亚从者的事,香爷气雷夫蔑视人类的态度,同时也在气自己的无能。从这时起她就不会得过且过,为了报复那个一事无成的自己,她开始逼自己直面战斗,这对于一个原来只会吐槽的废柴是多么伟大啊(呸)

当然这根紧绷的弦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哪天就会崩掉(笑)然后混沌恶就开始手撕…不是

啊那个伯爵咕哒子的mad,香爷好撩啊…弯了弯了……

两个人都很撩操操操操操。

香爷一眯眼就一股混沌恶的气息wwwww

伯爵被纯(恶)情(毒)少女撩到面红耳赤还真是好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点烟梗可以玩一万年哦。



来脑个片段…

“那么,给我点根烟吧。”

藤原立香听到男人这么说到。

血月朦胧,风还在肆虐。被称为伯爵的男人修长手指抵了抵礼帽帽檐,银发下露出一双血色眸子,蕴着些不知名的笑意。

藤原立香垂眼,从烟盒里翻出两根烟,递给他一支,银色打火机乒地一声在黑暗里绽开火星。
微烫温度随火光蚕食着烟草,他深深吸进一口,迷醉般吐出模糊白烟。

——那是让人无法琢磨的隐约叹息。

藤原立香确定如此迷雾是恶魔的惯用伎俩,他们在耳边轻柔吟唱,以甜蜜的话语诱人走入灌满毒液的陷阱,才露出绝美容貌下的獠牙。但她实在不是什么所说的神圣救世主。

她只是一个,无法抵抗恶魔笑容的凡人。

想知道他的所有。不管是他所说的,所做的,他眉心的一道皱痕,他眼底沉淀的血尘,他微笑下藏匿的无尽孤独与仇恨。

藤原立香咬着烟嘴,看对面男人挑眉——少女作为一个新手却把烟叼出了职业混混的感觉。接着少女把脸凑近,手压在他肩上,踮起脚尖。

温度从冰冷的另一端燃起,他定定地看着少女还算是稚嫩的脸,而那神情他竟无法辨清。

那是悲哀……还是无奈呢?

风将衣襟掠起,掩盖住了少女的咳嗽声。

藤原立香有些尴尬地将烟取下丢掉。爱德蒙突然低头笑起来,烟头在指尖颤动。

“你没抽过烟吧?”

“是啊,没有。”少女立马换上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想知道你的感受而已。”

男人嘲讽般眯起眼睛,红色光芒流转不定。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可只是个从者。”

“嗯,而且你很快就要嗝屁了。”

“……”

“这没有什么影响吧。我只是……”她停顿了一下,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最后能再做一点接近你的努力而已。”

男人沉默了一下,突然扬手抛掉明灭不定的烟,揪住少女衣领,附上唇去。

这是一个充满烟草气息的吻,而男人吻技也无可挑剔。撬开唇齿,温柔而细密地舔舐,吸血鬼的尖牙轻轻刮过少女舌尖,留下一阵暧昧的酥麻。当分开时她双手扶住对面人的脸,额头相抵,眼睑低垂,轻声说道:“那么,我会等到与你再次相遇的那一天的。”

她听见男人笑声在胸腔里震颤,接着是带了一贯自得语气的回答。

“好。”